梦的伊甸园

那是梦想的权利。你、你的生命、你的倒下和复兴,意味着人人都可以,人人都有可能。
 
魔群月光 @ 2007-08-20 22:56

我现在发现blogbus发展的不错,刚刚获得了XXX的风险投资,其实一开始也是个简陋的BSP,但慢慢的就培养出了自己独特的风格。

blogbus的很多元素在国内是独一无二的,虽然说这些东西对于国外优秀的BSP,诸如blogspot, wordpress来说并不新鲜,但还是难能可贵。blogbus的创始人好像叫窦毅,他曾经宣称blogbus所谓的博链等东西是他们独创,我因此给他留言指出这些东西国外早就有了,但估计是被我泼了冷水感觉不爽,所以他不承认。

不管怎么说,我有点心动了,搬到blogbus看上去不错。



 
魔群月光 @ 2007-08-19 22:59

大概是前天晚上,我在豆瓣9点里转着,想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没留神发现豆瓣为我推荐的blog里有一个松岛枫的博客,大为诧异。诧异的原因在于豆瓣的推荐理论上是建立在每位用户所感兴趣的内容之上的,而我从没有表达过我“想看”或者“看过”或者“想再看”任何与松岛枫有关的影视图书作品。为了我的清白,我立刻删除了这条推荐内容,谁知道删除之后,“豆瓣猜我会喜欢”的blog里又多出了另一个松岛枫的博客!于是我非常气愤的再次删除,让我无语的是第一次删除的松岛枫又出现了,伴随她一起出现的还有几个日本我叫不出名字的女青年。我想豆瓣一定是出了问题,果然,昨天再去看就没有这些东西了。

目前,我一想到日本AV就会自然联想到AC米兰队,这是没办法的事。国内很多国米球队把此队称为AV,我不太喜欢这种方式,要讽刺就不应该用这种简单联系,不能因为它叫AC米兰就给它改称AV米兰,这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事,所以我喜欢把AC米兰称为赛马板球俱乐部,也许现在还应该加上“彩票”两个字,说实话,和皇马用同一个主赞助商,二到什么程度了。

所以,可以澄清的一点是,我并不是因为AC米兰和AV都姓A而把它们联系在一起。真正的原因是,国内很多AC米兰球迷的素质实在不高,他们现在提到国米的时候颇喜欢用一些AV行话。你们给我国的卫生纸消费做出了应有的贡献,但不代表你们还要这么高调的标榜自己。其实,如果有人搜索一下谷歌会发现,现在国内最完整,最权威的AV演员指南恰恰出自一位AC米兰球迷之手,被无数论坛争相转载,或者是他自己往无数的论坛里贴,总而言之,这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做个权威还是要花一些功夫的,就是不知道那位同志还有没有头发了。向你们的总经理看齐,强。我们还可以看出,我国的部分AC米兰球迷可以说继承了他们伟大总理的光荣传统,不仅喜欢看球队在球场上弄虚作假,私底下还对龌龊之事乐此不疲,津津乐道。在此,祝愿你们继续保持赛马板球彩票俱乐部的优良作风,不断努力,勇创新高,早日用人身之精华填满你们的冠军奖杯。



 
魔群月光 @ 2007-08-18 12:56



很多人都对几年前的《Elephant》记忆犹新,今天看澳大利亚的《2h37》,可以说是澳洲版的《大象》。没有《大象》那么震撼,不过表达更加清晰,甚至一直到最后时刻都保留了一丝悬念。但即使是有那么一点悬念,也不是一种故意吊人胃口的恶心手法,电影在叙述了一个又一个问题之后,已经进入了非常压抑的气氛,最后的一幕幕,我认为是想让人们知道:Sometimes you just get so wrapped in your own problem that you just don't notice anybody else.

任何人都觉得自己的问题是天大的问题,但实际上,不光是自己,每个人都需要别人的注意和帮助。



 
魔群月光 @ 2007-08-17 22:50

http://node0.foto.ycstatic.com/200708/17/7/13324231.jpg

首先是庸俗的,这部电影里看到了ewan和brian,真是让人兴奋的事情。

下面是胡扯的。不是想写什么影评,而是从电影里我仿佛看到了glam rock在英国一步步的发展历程,我现在想弄明白,我们自己的文化呢?我们创造了什么?

你可以说上海这个城市灯红酒绿,还有北京,广州,从来不缺少流行音乐的表演,不缺少fashion的东西,但是有多少是真正属于城市自身的?就算有,又有多少谈的上是有影响力的?

仔细想想看就会发现,我们听着国外的音乐,看国外的电影,然后有一批人进行模仿,可到头来我们根本没有自己的东西。我们永远欣赏别人的,这是一件多么心酸的事情。不管是历史长一些的英国还是根本没有历史的美国,它们都可以很骄傲的宣称自己创造了影响世界的现代流行文化,也许有人说我们有更长的历史,有更悠久的文化,可事实上我们不能永远躺在一堆古董里。

我们需要一种文化归属感,可我们却不知道到哪里去寻找。



 
魔群月光 @ 2007-08-13 21:48

叶子同学最近写了一篇关于南京的随笔,写的是相当之好,反正比书店里看到的零零总总的旅游书籍好不知道多少倍,在得到了她的同意后我把文章转了过来。

原文地址

随笔南京——《中国先锋评论》2007.07

六月在重庆,碰上梅雨季节,每日躲在朋友家中豪赌。半夜里吃街边的夜啤酒,顿顿有花椒,吃得味蕾几近麻痹。餐餐败给善耍酒令的重庆人,怀抱着老山城,醉生梦死。突然有一天,发了疯似地想念南京,想念南京人的不温不火,那些绿油油的野菜,菊花脑马兰头,还有夜摊上两块钱一碗的虾皮小馄饨。

回到南京已是后半夜,刚下过雨,路边水果摊剥下一地烂熟的荔枝壳樱桃果,菜农篮里掉落的毛豆荚玉米皮,踩一脚,腐败了的果香半酸半甜,还残留着白天马路的油沆气。这是一天几近暮年就要死去的味道。唱了大半夜的歌伎,半倒着小憩,妆容花了,眉宇间还是惹人怜爱。

南京的夜晚,远没有重庆的蒸腾鼎沸。这个曾经亡掉了六个朝代的是非之地,很少再给人醉生梦死的感觉。秦淮八艳曾经日日与文人骚客相往还,酒酣耳热或歌或哭的河畔,挂一溜真空包装的盐水鸭,卖十块钱一把的雨花石。旅客手持相机观望游走,早恋的学生躲进人潮,偷偷地你啄我一口,我咬你一下,书包拖到屁股上,大小明星照在身后叮啉咣啷地乱响。这座城市,不再享受成就或摧毁带来的跌宕,不再有赤条条投奔入海的神气,少了大起大落的沉浮,少了那些有了今日没明日的一醉方休。这是一个娱乐的朝代,灯依然红,酒依然绿,只是容颜改。

这个城市的人知道好日子有的是,可以静下心来慢慢享受,不用急吼吼地一下子败掉。他们身上少见赌徒的性格,不急功近利,也决不会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有一块钱,就要用一块钱。有时候打车,碰上话多的司机,会很得意地告诉你,今天挣够了两百块,做完这笔生意就收工,到马台街烤十块钱羊肉串,下碗馄饨,搞两个生蚝,回家前再去澡堂洗个澡。忙忙碌碌的江南人中,大概只有南京人,顾不上朝九晚五的死板规定,敢于整日里背着膀子悠悠地走。这座城市几乎产生不了什么压迫感,它的节奏很少能改变一个人的步伐。是怎样的人,就在南京过怎样的生活。急脾气也好,慢性子也好,懒或是勤快,都活得自得其乐。

它的闲适,有时到了奢侈的地步。车站依湖而建,旅客下了火车,先办事还是先看景,成了很困难的抉择。木舢板的玄武湖岸,常常坐着西装革履的人,将火车上看了一路的报纸垫在屁股底下,行李箱公文包扔一边,领带松着,西裤卷着,裤脚和袜帮中露一端小腿,一副忘了忧愁烦恼的自在模样。这样的闲适,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市政府用了五年时间,才建成了现在的火车站。换了任何一座其他城市,都不会有这么好的耐心和勇气。

在政治上敌不过苏北人,经济上玩不过苏南人,南京忍辱负重地做了首府。大江南北的争斗中,南京人尴里尴尬地挤中间,一会儿是北方人,一会儿是南方人,做不出领头羊的姿态,好处没得,沾了一身腥,还不忘憨笑两声。有趣的是,外地人在南京,被统称为外马。比起上海的乡勿拧,广州的佬仔佬妹,实在好听不了多少。外地人觉得委屈,抱怨南京人口粗,说话太不文明。比如一XX糟,一句话四个字,竟然把男女生殖器都捎带了进去,还能阴阳顿挫,琅琅上口。南京话的直白,它的大而无当,简单易懂,直接体现对外地人的包容。这不是一个骨子里会自卑或者自傲的地方,绝对的随遇而安,给点阳光就灿烂。说南京人排外,那是百分百的冤假错案。南京人不屑于挤兑他人,不怕与别人分半杯羹。偶尔心血来潮,对外地人有好奇心,也通常坚持不了几分钟。

南京作为老好人,表现暴虐一点的,只有天气。夏天来了是火城,热得老头老太太全躲到商场银行。冬天气温动不动就零下。上学的时候,学校里没有供暖,北方的同学生冻疮,两只手又红又肿,一时间不知为何物,以为自己肾不好,浮肿到了手。宿舍里女生抱怨衣服总也干不了,潮气重却又到不了极致,难得偷吃两口辣椒,又是拉肚子又是脸上长包。气候实在不养人,一定要说好话,就只能说四季分明。每一年,大家抱怨冬天里的寒气,春天的梧桐树毛毛,好不容易过了难挨的夏天,和秋老虎打上一架,才能眼巴巴地盼来秋天。本来就很可爱的秋天变得更加弥足珍贵。可惜这两年,冬天来得太早,南京人留不住秋天,只好一年四季地吃板栗,以此缅怀。

 南京被称为“鸭都”,让听完的人在一旁笑得很狡猾。金陵人好鸭,一日里轻松消耗几十万只,让善吃烤鸭的首都人也自叹不如。这些年突然风靡小龙虾,报纸上经常放出硕大醒目的标题,昨日全城日啖龙虾百余吨。说不上是跟风还是贪食,南京人经常有莫名的情愫,无论好东西坏东西,都能勾起他们的执著劲儿。新街口南边有个人人皆知的皮肚面,最没花样的一碗面也要七块钱,除了碗大分量足,别无其他诱人之处。大夏天里没有空调,只有几个不会摇头的破风扇。厨房里苍蝇乱飞,伙计经常在不要辣的碗里放辣油,给要木耳的浇头里猛放香菇。但是南京人不知道嫌弃,动不动就花七块钱忆苦思甜一把,挤在人堆里满头的汗,左手是自带的餐巾右手是自带的水,专情得让人不知其所然。

他们也知道自嘲,管自己叫大萝卜。萝卜土气,和南京人一样简单实在。前些年市政府为出租车改头换面,很民主地征求市民意见。一个月后,满大街的出租车都变成了菜绿色,绿油油得一大片,浓油重彩得过了头,看得人眼晕窒息。刚开始的那几天,上了街都不敢睁眼睛,想不明白南京老百姓的眼光怎么能如此下里巴人,挑了这么个不留余地的颜色,想改都难。偶尔去一次北京,看见紫的黄的白的果糖一样时髦的出租车,更是忍不住感叹南京人的缺乏想象力。南京大小交通路口的倒计时灯,每个数字都特别大,特别绿,使用得过于生猛,仿佛绿色最廉价,几乎到了白送的地步。时尚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这些泛滥成灾的绿色,看习惯了,倒渐渐觉出好来。夏天里看了挺凉快,冬天里又有些暖意,满大街奔跑的出租车,像民俗画里的大蟾蜍,硕大得绿着,怪里怪气得透着喜庆。如今我已经被南京的交通信号灯宠坏,看怪了清楚明了数字,在外地过街,总说不出的别扭。

大萝卜有时候会像小孩儿一样的人来疯。晚饭时间打开电视,南京人的上镜欲和表演欲越来越让人乍舌。醉汉半夜里躺马路中间大叫,大地是我的母亲,天空是我的父亲。这是南京人活闹鬼最上乘的境界。大多数的小混混,口口声声派出所里睡过觉,公安局里报过到。实际上也就喝喝小酒,跳跳小舞,吹起牛来比谁的嗓门大。难得有小奸小坏的时候,不像南方人粘嗒嗒得没脾气,也完全没有北方人的血性。说到底,南京人的兴趣还是在自己身上。这是一个兴致来了,就要求别人注意力的群体,旁观会给他们带来莫名的自信,充满阿Q精神。最常见的姿态是信誓旦旦,拍了胸脯赌咒发誓,笃信到好笑。驾校的教练喜欢说,包你一个礼拜拿照。理发师傅把包你好看挂嘴边。就连街边卖旺鸡蛋的老太太,也发誓自己的脸盆里全是鸡没有蛋。谈不上童叟无欺,也绝不是坑蒙拐骗。自家筐里没烂梨,是南京人一直以来的精神信条。

朋友从北京回来,说吃比萨的时候坐赵薇隔壁,买星巴克的时候排印小天后面,在王府井过马路看见朴树,在前门停车碰上陈奕迅。忍不住有点眼馋。在南京常驻的明星,大多半红不紫,无法让追星族歇斯底里地疯狂。这个城市给人的第一眼印象也许不是很好,光鲜不足,沉闷有余。给上一个星期,它的好才能慢慢地品出来。其中树是很重要的道具,尽管在城市建设中被砍掉不少,剩下的依然很有规模。排场大得吓人,一条马路,从开始到结束,一气呵成。最常见的法国梧桐,经常长得失了控,前后左右得打架。锯树工人开了大卡车来,拿了家伙,忙一个上午,才能锯下比腰粗的一段。哐得掉落在地,整条马路都要哆嗦几下。太平北路的雪松,颐和路的榆树,50年前就很成气候。南京的历史文化感,很多时候残留在树上。星相也许没有,好在树让这座城市充满诗意。

还有很多有诗意的地方,比如先锋书店,比如大街上每五十米就有两三个的报刊亭,比如鼓楼附近三三两两的大学校园。一个城市,树多,书多,学校多,就坏不到哪里去。E.B.怀特将纽约比作诗,我只好退一步,将南京比作随笔,温和又不乏诗意,少了雕琢的痕迹,新手拈来,老少兼益。最有耐心,也便最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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